怎么学会印度歌曲Tunak Tunak Tun(我在东北玩泥巴)?

怎么学会印度歌曲Tunak Tunak Tun(我在东北玩泥巴)?

学会不难,但是要学的地道,学得没有口音,是很难的。旁遮普方言不好学把?所以只有一个办法,你过去生活一段时间,耳听口讲再加跳舞,一定可以出师。

不光唱跳要模仿地惟妙惟肖,尤其是扮相,也必须和原唱达雷尔·马哈帝一样,花哨的印度服装和包头。

印度旁遮普曲风小天王 达雷尔·马哈帝,tunak tunak tun 原唱,席卷全球

其实在模仿外国歌曲方面,老一辈艺术家做过非常好的表率:

在六七十年代,出于团结第三世界的政治目的,朱明瑛(就是唱《回娘家》的那位美丽的大妈)、王昆等老一辈艺术家在东方文工团之类的官方艺术院团里,就演唱并表演过大量的第三世界兄弟国家的歌曲和舞蹈,你想想看,美腻的朱明瑛老师在七十年代,演唱非洲扎伊尔歌曲《咿呀呀欧雷欧》满身涂上黑鞋油又唱又跳是什么感觉。

以下为引用资料:

朱明瑛最出名的一个“创举”是浑身涂满黑色的油彩扮非洲姑娘,她说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的艺术追求:“周总理让东方歌舞团学好学像,所以我们就想神似形似,什么都要像歌中的那个非洲姑娘,我也觉得怎么像怎么来。我就想填补东方歌舞团在非洲音乐上的一个空白,想法很单纯。当时涂黑不光要涂脸和脖子,全身都要涂,抹的黑油彩含铅量很高。很多人抹上以后,就会起浓疙瘩、化脓、中毒,所以那时候每天演完后会补助三毛钱‘中毒费’。我们到大庆演出的时候,多冷的天也不敢披大衣,怕把那油彩碰掉,夏天热的时候也不能去擦汗,因为你一碰油彩就会掉了。”

朱明瑛说自己每次演出之前,都要自己刷、自己抹油彩:“就像抹雪花膏一样,抹得已经很细,完全跟皮肤贴在一起,不容易蹭下来了,这样才有真实感。这样一涂涂了五年,当时也曾想过中毒的问题,但那时候艺术高于一切。不过后来我的皮肤还好,人也很健康,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起脓包,什么后遗症都没有。但这个颜色洗了好几年才掉,不过这个颜色跟身上其他部位的颜色不一样,非常明显,因为它已经深入到了汗毛孔里面了。”

这是正常的朱明瑛老师:

这是七十年代的黑人朱老师:

这是2010年金曲演唱会上的黑人朱老师:

这里放一个后来恶搞朱老师的视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