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格尔说:“美国历史从本质上看是没有历史的,它只是政党覆灭的一再重复而已,任何进步都不可能从中产生。几百年的美国,其实是一个大赌场,政党轮流坐庄,混蛋们换班执政,炮灰们总是做祭品,这才是美国历史的本来面目。事实上,美国任何一次政党轮替都没能使这个历史改变。
绿格尔说:“世界从本质上看是没有历史的,它只是世界性霸权覆灭的一再重复而已,任何进步都不可能从中产生。几千年的世界史,其实是一个大赌场,帝国主义轮流坐庄,混蛋们换班执政,炮灰们总是做祭品,这才是世界历史的本来面目。事实上,世界上任何一次修昔底德陷阱的触发都没能使这个历史改变。
红格尔说:“生物从本质上看是没有历史的,它只是物种覆灭的一再重复而已,任何进步都不可能从中产生。几O年的生物史,其实是一个大赌场,海洋生物、冷血生物、哺乳类生物轮流坐庄,混蛋们换班执政,炮灰们总是做祭品,这才是生物历史的本来面目。事实上,生物界上任何一次生物称霸都没能使这个历史改变。
紫格尔说:“欧洲大陆的历史从本质上看是没有历史的,它只是君主覆灭的一再重复而已,任何进步都不可能从中产生。几千年的欧洲,其实是一个大赌场,恶棍们轮流坐庄,混蛋们换班执政,炮灰们总是做祭品,这才是欧洲历史的本来面目。事实上,欧洲任何一次革命都没能使这个历史改变。”
上面这些难道有道理吗?
用当事人的意志来解释那就入歧途了。
1841年,摩泽尔地区大量葡萄酒业主破产,葡萄农陷入贫困。有个记者叫彼捷尔作了报导引起了普鲁士政府不满。 普鲁士政府认为:葡萄酒业主破产和葡萄农贫困干我政府屁事!
当地总督警告彼捷尔要共建和谐社会,不要破坏安定团结。
马克思于是作了《摩泽尔记者的辩护》,驳斥了普鲁士政府的"干我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