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不久去高加索旅游,中途转机,在阿拉木图待了两个白天。在途中四座首都和前首都中,阿拉木图留给我的印象并不算深刻,它没有第比利斯的错落有致;没有巴库的摩登现代;也不如埃里温有艺术气息,但如果想去中东一带,阿拉木图是主要中转站之一,不少人都会途经此地。
阿拉木图并不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城市,1854年,俄国人在外伊犁阿拉套山脉的山脚修建了一座堡垒,以这座堡垒为中心,逐渐发展为今天拥有215万人口的阿拉木图。苏联时代,阿拉木图大部分时期都是哈萨克自治共和国的行政中心,直到今天,这座城市都是哈萨克斯坦,乃至整个中亚经济最发达的城市。可能正是因为这段历史,阿拉木图至今还留有浓厚的俄罗斯-苏联痕迹。
我们第一天去了潘菲洛夫28勇士纪念公园,位于阿拉木图市中心的果戈里大街。前苏联国家城市的道路大多用人名命名,阿拉木图也不例外。这座公园是为了纪念二战中在莫斯科保卫战英勇奋战的潘菲洛夫近卫步兵师的28位勇士而建造的,主要由哈萨克人组成,28勇士中,有10位来自阿拉木图。公园里有不少苏联时代的雕塑,造型充满张力,很有苏联艺术的风格。
潘菲洛夫28勇士纪念公园周边汇集了阿拉木图几个最著名的地标,比如沙俄时代的军官俱乐部,现在是哈萨克民族乐器博物馆,还有阿拉木图升天主教座堂,据说是全世界最高的木结构教堂及木结构建筑之一,由沙俄时代建筑师赞科夫设计,又名赞科夫大教堂。赞科夫在教堂上运用了一些抗震设计,部件之间留有一些活动空间,使这座教堂在1911年的阿拉木图大地震中幸免于难。
和上海以及高加索的几个首都相比,阿拉木图是个比较“平静”的城市,没有浓厚的大城市感,或者所谓都会感。和新首都阿斯塔纳相比,阿拉木图的城市建设没那么新,但人口更多,经济更发达,理论上应该热闹一些。市中心的阿拜大街两边有不少餐厅、咖啡馆,也有一些街头艺人,应该是类似上海巨富长的所在,但晚上远不如巨富长,或者巴库、埃里温、第比利斯的市中心热闹,更不要说和长沙相比了。
乘坐缆车,可以登上科克托别山,俯瞰阿拉木图全景。科克托别山海拔一千多米,但相对高度并不算高,因为阿拉木图本身的海拔也在700-900米之间。
俯瞰全城,也许可以发现阿拉木图缺少城市感的一些原因。除了靠山的居民区,阿拉木图市区建筑密度比较低,建筑体量偏大,往往围合成类似大院的方形空间。城市的绿化很好,人行道比较宽,这也导致建筑远离交通动线,没那么适合闲逛(和北京给我的感觉类似)。另一方面,阿拉木图没有东亚大都市那么多现代化的摩天楼,新建筑之间距离比较远,少了高楼聚集形成的压迫感。
阿拉木图位于亚欧大陆内陆深处,属于典型的温带大陆性气候区,夏季炎热,冬季寒冷,降水不多(也不算少)。可能因为被群山环绕的缘故,这座城市平时没什么风,我去的几天虽然天气很好,但空气能见度一般,感觉气候和北京应该比较接近。
被群山环绕的好处,是在城里抬头就能看到雪山。最后一天我们驱车去了离市区不太远的申布拉克雪山(一般翻译成琴布拉克,但哈萨克语读音更接近申布拉克),这几年被开发为滑雪胜地,据说冬天会比较热闹。据同行团友反映,风光和北疆差不多(这里本身就属于天山山脉西段)。大阿拉木图湖离这不远,不过我们去的那几天因为游客乱扔垃圾整顿不让进,算是小小的遗憾。
最后是大家好奇的消费水平,个人感觉阿拉木图物价比上海便宜一些,比长沙贵一些。这边肉蛋奶相对比较便宜,轻工业制成品贵一些,城里汽车保有量比较大,车型新旧不一(总体比高加索几国状况好,毕竟更富点),上下班高峰比较堵。饮食方面,哈萨克的传统饮食大概和新疆比较接近,更草原更粗犷一些,因为被俄罗斯统治过的缘故,菜单上经常会见到色拉、咖啡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