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疫治疗药物是癌症治疗的重大突破,给无药可治的病人带来了新的希望。但随着使用越来越多,被发现的副作用也越来越多。被激发的免疫系统会攻击人体的健康器官,如肠、肝、 肺等,还有肾脏、 肾上腺和脑垂体、胰腺,一些罕见情况下,会攻击心脏。
比如最新临床使用发现,免疫治疗会引起的新型急性发作糖尿病,到目前为止至少有17例病例。其他更多副作用也不断出现。最近一篇论文表明,30%的病人经历了"罕见的或意外的副作用",其中四分之一为严重、危及生命或需要住院治疗,有些患者已经死亡。尤其是一些药物在和其他药物联合使用时,超过一半的患者出现了严重的不良反应。
比如以往的晚期黑色素瘤患者平均存活寿命只有九个月,但有研究发现超过40%的晚期黑色素瘤患者在联用两种主要的免疫治疗药物纳武单抗(nivolumab)和伊匹单抗(ipilimumab)后,出现了积极反应。但也有风险,2015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一项研究表明这些药物的使用产生了严重的副作用风险,其中54%的情况下需要住院治疗或者甚至会危及生命。大部分的副作用可通过免疫抑制进行控制,如使用类固醇类药物等。
这些问题出现的证据已经有几十年了。
詹姆斯•艾里森医生和马修•克鲁梅尔医生1995年发表的一篇开创性的论文,显示他们可以通过关闭免疫系统的“制动”来消除小鼠肿瘤。但一些使用了该治疗方法的小鼠皮肤从黑色变成了白色。因为免疫系统攻击了制造黑色素的细胞,它们失去了色素沉着功能。这个令人惊讶的变化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却展示了摆弄免疫系统能带来的力量。
这一新奇发现相比于治愈癌症的希望,并没有引起人们的特别留意。
免疫药物是新药,很多副作用都还没有出现过;出现的症状很随机,有时在治疗的几个月后发生,最初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症状。有时候为了更好的治疗效果,医生会联合两种或更多的免疫治疗药物来治疗,这样风险也越大。
尽管有这些不良反应,但医学界仍然强烈支持这些能够拯救原本会死去的病人的药物。想想看,化疗也有副作用,应付糖尿病、肝炎或关节炎,其实比起应付死亡要好得多。大多数反应还说不上有多坏,而且可以治愈,所以只能进行“利弊权衡”。如果免疫系统在被激活的同时可以立即被驯服,那才有可能真正治愈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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