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流金岁月》倪妮,刘诗诗版你们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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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剧中的朱锁锁还是原著中的朱锁锁,都活得很是“人间清醒。”她懂得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为自己而做的道理。

原著里,在蒋南孙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朱锁锁早已成为了名震香江的交际花,游混于上流社会之中,从其中的男人那里攫取利益。然而,却也正是这个“为自己而做”的道理,令她栽了跟头。即便她活得再是清醒,可习惯了不劳而获,习惯了做当中的既得利益者,却也总是要“还债”的。原著里,朱锁锁最终选择了逃离。她的女儿则重复了她的命运,被寄养在蒋南孙那里。

而她所谓的“找到归宿,”亦不过是她为自己再搏一搏的借口罢了。无论做什么,都要为自己而做朱锁锁年幼的时候,父母离婚,母亲远走,父亲则常年在海上飘着,她无法经常见到自己的父亲,是以寄人篱下,自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如何不动声色的讨好别人。

舅舅舅母虽是亲人,却终是隔了一层。是以,也正是她在碰见李先生的时候,朱锁锁身上不可救药的“恋父情结,”让她迫切地想要勾住这个男人。她想,这个男人年纪合适,身份也合适,他的身价也够高,她为什么不能选择这样一个人呢?然而,面对现实,男人总是比女人清醒得多:李先生明白,如果自己放弃一切选择与朱锁锁结婚,那以朱锁锁的个性,不到三个月便会将其踢开,与其如此,他为什么要冒更大的险呢?

果不其然,当李先生选择拒绝朱锁锁后,她即刻便与谢宏祖结了婚,选择性地找了一个更好的对象。然而,朱锁锁选择为谢宏祖生孩子,也并不是因为她爱他。嫁给谢宏祖,只是她的一个“归宿。”那时候的朱锁锁,刚刚被李先生拒绝,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家。蒋南孙曾经对朱锁锁说:“为他生孩子,一定很爱他。”但朱锁锁即刻否认自己的付出:“南孙,我早已学会不为任何人做任何事,为人家做事,迟早要后悔的,我只为自己,我想要一个孩子。”

她总是喜欢逃避。她说:做任何事,只要是为自己,那就不后悔。她喜欢隐藏自己的情感,却从不隐藏自己的欲望。这是大家最喜欢朱锁锁,也最讨厌朱锁锁的地方。她明艳,大胆,活泼,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她所有的行为都是为自己,她自己也直言道,这很招那些人喜欢。

在那个年代,作为一个女人,她知道自己身上最大的利器和本钱是什么。她拥有无可匹敌的美貌和青春活力,而这,更是她最大的竞争资本。曾经的朱锁锁,凭借着无可匹敌的资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然而,凭借什么手段得到,便注定会因什么失去。朱锁锁最终还是迎来了她的报应。

她已经分不清何谓真情,何谓假意了当朱锁锁从蒋南孙口中听到“你爱他吗”这个疑问时,她忍不住笑了。朱锁锁周旋风月场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一激动,什么鬼话,什么山盟海誓都说得出来。

在大都会的时候,她每天看到的男人还少吗?这些年下来,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了。她不想做一个为所谓的真情纠缠的人物,她只想自私一些,为自己活着。每次她换工作的时候,都意味着她的“更上一层楼。”可是,她的心底对情感的状态却也越来越荒凉。蒋南孙曾经问过她与谢宏祖的婚姻会不会长久,她却回答说:世上没有永远的事,一顿饱餐也不过只能维持三两个小时,生命也不过数十年的事。

她享过泼天富贵,却也经受过摇尾乞怜,好的坏的她都享受过了。在朱锁锁的眼中,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她只是按自己的心情来做事罢了。再是人间清醒,终是要面对现实再是人间清醒,最终还是要面对冰冷的现实和无奈。

容颜易逝,苍老,一直是朱锁锁所担心的问题。尤其当她生完孩子之后,她的身体状态急转直下。当谢家破产后,她倾尽全力帮他们还了一部分债务,然后潇洒地离开了。离婚后,朱锁锁将孩子托付给了蒋南孙,并出去寻找新的猎艳对象。但很可惜,朱锁锁很快迎来了自己的报应。她打算重新开始,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走。到了朱锁锁这个年纪,她想要重新开始走自己曾经的老路,已经不大容易了。

尤其是在她从银行中取出三万块现金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应该像从前一样,找一个退路了。那样小的数目都轧不出来,可见是十分拮据了。在王永正与蒋南孙的交友聚会上,朱锁锁结识了王永正的表弟,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便决定要与人家结婚。这话说已经说得很委婉,南孙知道这是锁锁一个退路,并不是什么心愿,是以适才谈了整个下午,都没有提到那位仁兄尊姓大名。

王永正为这段姻缘的缔结感到沾沾自喜,而蒋南孙却唯余对朱锁锁的担心——作为几十年的老朋友,她不是不知道朱锁锁的这次老举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姻缘这件事,全凭机会率,我根本不知道那晚你会把锁锁带来,当然更不知道老表会爱上她,今天他来谢媒,我还莫名其妙。”

王永正在那里为朱锁锁和表弟开心,而蒋南孙亦不得不挤出笑脸:南孙点点头,早一年即使遇上了,也没有用,锁锁才不会看他,这位表哥来得恰是时候,碰巧一连串的事,令朱锁锁筋疲力尽,但求有个地方可以避一避风雨,管它是巢是穴。一连串的事,令朱锁锁筋疲力尽,但求有个地方可以避一避风雨,管它是巢是穴。就这样被他得了去。在蒋南孙看来,朱锁锁完全值得更好的。然而,此时的朱锁锁早已筋疲力尽,早已没有办法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了。即便她有精力,可她自身的条件也已经退化了。

她还是把人家当成了自己的“退路。”即便这个退路,前途未卜。朱锁锁还是想要去搏一搏的。即便这个借口烂到家了,但终究是一条路。离开,或许是逃避,或许是寻找新的机会机场送别朱锁锁的时候,蒋南孙内心是复杂的。

她目送锁锁进禁区。锁锁不可救药地穿着高跟鞋,窄裙子,一枝花似的,矢志不渝。南孙仍然不替她担心。七四七飞机上几百个乘客,还怕没人搭讪,使朱锁锁精神得到安慰。朱锁锁的前半生,虽是跌宕非常,却也精彩非常。她看似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实则是是把王永正的表弟当做自己的一个退路,仅此而已。一个人见面不过三次,怎么可能即刻会产生什么真情?一见钟情大多数都是不可靠的。如果有,不是带有目的性的,就是双方各有所图。

即便王永正的表弟再正经,品行再好,但他对朱锁锁至少还是“有所图的。”当朱锁锁前往柏斯市的时候,便意味着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开辟一条更新的路了。离开,或许是逃避,亦或是寻找新的机会。曾经的朱锁锁自卑过,亦骄傲过,她所经历的事情很多,明白的道理也很多,但无论如何,她最终还是要回归平凡。再是人间清醒,亦要面对现实。于朱锁锁而言,这是一场盛大的逃避,却也是她开始面对世界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