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慢慢更
1,第一集里,吴邪和王胖子接了一单生意,去看一个地震震出来的巨洞。到了现场后,吴邪分析,洞下面有个大墓,这时候两个人的表情是这样的:
这时候王胖子是肉眼可见的开心,好像已经看到古董在地下朝着他们招手,要发财了。但是吴邪这里有个微表情,我放个慢镜头:
吴邪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面对大墓这样的诱惑,他也“蠢蠢欲动”,只不过没有王胖子表现得那么明显。同时,王胖子是转过头来看吴邪的,好像在说“天真我们开工!”,但吴邪是叼了根戒烟棒,视线始终盯着巨洞。
吴邪虽然和王胖子强调他们已经金盆洗手了,但对古墓的好奇心和探险欲在他这儿是一种本能,依然能猝不及防地激起他的兴奋。而人在很兴奋的时候,可能会想喝酒、吸烟,烟酒都是助兴之物。吴邪这时候因为身体已经出现了不适的前兆,所以他下意识地掏出了戒烟棒,道理是一样的。相比于王胖子的目光转移,吴邪近乎一瞬不移,足见他对这个大墓的关注度,他,势在必得了。
2,第二集。吴邪去找二叔,开头看不清二叔的住宅叫什么:
后来二叔要求薛老板头顶着茶杯和铜签走出宅子,而茶杯里的水一滴也不能洒。薛老板在二叔、吴邪及一干手下面前颜面尽失,含羞忍辱地走出宅子外。当他和手下回望这个让他受辱的地方,已经记仇了。当手下要扔了铜签,薛老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留着,以后没准能还回去。“
我相信一部戏里不会有闲笔,薛老板以后肯定要在哪个地方还回去了。而这时众人目光指向了门匾,原来二叔住的地方叫”蝶来“。
清静之地,静候蝶来。但有时,来的不是空谷幽兰之蝶,而是招蜂引蝶之蝶,是不详之蝶。
3,第三集,二叔和他的手下贰京去找母雪海,这个人是以前零四四考古队的成员,相当于他和吴邪的三叔、三叔的朋友杨大广一起进过南海王墓,知道听雷这回事。
跟着二叔他们的脚步走上一栋荒废的居民楼,可以看到他的家门口贴了一张画,是腾云驾雾的雷公:
但是当二叔问他在画什么时,他告诉二叔的是:雷声。
插播一下,雷声这种只能听不能摸的东西,怎么能画出来呢?它是否真的能被用线条描绘出来?看到这里我想起书版里有这段话:
在吴邪与焦老板一干人的对峙中,他切身体会到了“声音的形状”这个概念。
确实从二叔的视角可以看到,母雪海家四面墙壁上都贴满了废旧报纸,上面画了奇奇怪怪的图案:
首先在二叔进门时,右手边出现了一个听雷装置:
贴得离门口的雷公像最近,离杨大广的床最远,说明可能和雷公像一样,不是很关键。
然后多次出现的是这些让人不知所云的图画:
画的下面是云彩,上面是一圈一圈的。
还有这个:
对比三张图,雷声的“形状”有疏密之分,不同的图案有的只画了一团,有的画了很多团,假如说一张图上承载着对应一种雷声的声音或信息的话,那吴邪之前翻出来的那么多录音带,在电脑上呈现的是不同的音频形式,而在这里则是不同的视觉表现了,刚好把听雷从听觉和视觉两个角度具象化。从这两个维度,也可见雷声和雷声是不一样的。
而且我还发现,贰京身后这张图上,画了一只眼睛,眼睛周围的红色是什么意思?它比眼睛大了一大圈,这显然不是人眼:
那么它很可能是雷公的眼睛,我搜了一下雷公的相关图片,从下面这张图能看到,雷公的眼周是红色的,母雪海画的红圈正是为了表示一种强调:
所以在母雪海和背后“养”他的人——焦老板的认知中,听雷这件事不是人类的单箭头,而是雷公有意向外传递一些什么信息。这样,听雷这件听起来荒诞不经的事,就有了理论依据,逻辑成立。
4,第四集,吴邪平静叙述下的两次小哽咽。
出发前,吴邪坐在床上,对倚门而立的小哥说:“以前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是你跟胖子来照顾我,所以我现在一想到以前的事,就是一头的雾水。我总是以为自己是在被命运推着走,很多事情我都推脱说我是身不由己。但直到病了之后我才发现……不是这样的。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跟你们在一起,一起去冒险。”
在要说自己病了之后发现什么时,吴邪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好像要把一声哽咽吞回去,同时他眉心微蹙:
说出“不是这样的”之后,好像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心意,抬头看向小哥,告诉他自己喜欢这样的生活,说的时候下意识地点了头,进一步地确定自己的感受:
生病让吴邪从之前无所事事甚至有些颓废的状态中走出来,反思自己的前半生,他接下来的旅途,除了出于对找三叔的执念,我想,也是为了重温铁三角的光辉岁月吧。生命如斜阳将坠,但对于吴邪,生病不是停下来的借口。沙海之后,如疾马骤停,他在三十多岁的年龄过着老年人的退休生活;得知病情,反而鞭策了他去前行,人对于自己的一生要怎么过,其规划有时就是这么出乎意料,而又恰在情理之中。
这里,说到“如果我一定会死的话……我希望是在路上。”吴邪的话语之间依然有个留白,在言语留白的间隙里,人物的情绪翻涌上来,填充这个声音停顿的片段。从前面对自己的病情只说是“病”(“但直到病了之后我才发现”),到这时终于说出自己的将死(“如果我一定会死的话”),其实是一个逐渐接受和面对的心理渐进过程。
题外话。剧版还没上时,我看了书版。当时书版给我的感觉就是,吴邪在这里和以前的情感体验不一样了,书里他的铺子吴山居被二叔收了,被二叔说不行了(不能再下墓的不行),被安排去十一仓打工,并且他在书里有一句心理描写——
”我不相信我在吃着快餐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活路了。“
重启里的吴邪,比以前,比沙海的运筹帷幄,弱了许多。甚至于他对很多事情有了感慨,让读者感觉好像三叔在煲心灵鸡汤:
很多剧版的观众也提到了吴邪武力值、智商双降的问题,在重启里,南派三叔让吴邪弱了很多。但面对生命突如其来的打击,选择收拾起行囊去出发,这是不是一种强者之勇?而吴邪是否要从第一部到沙海这样一路走来,愈走愈强,其实也是个值得思考的命题,与其说它关于吴邪,弗如说它是关乎吴邪和我们所有观众和读者的——那就是,当生命在某一个时刻遇到转折,我们该怎么办?
心灵鸡汤的背后,是吴邪的人生体悟,也或许是我从书里和剧里能收到的,相近年龄人的人生杂思。也或许,是南派三叔想和我们探讨的,萦绕人类千古的哲学命题——生和死,如何辨认?
5,吴邪家和焦老板家都养了鱼,并且导演给足了镜头。
吴邪住的吴山居,养了一小缸性情温和的红剑,它们和吴山居中随处可见的古董、家电、生活用品一起,构成了这里静谧却不枯燥的生活:
红剑出场,都伴随着吴邪和王胖子两人的生活场景;鱼儿在水中悠游的状态,刚好契合他们深居老宅中的情状。
而另一边,焦老板家也有个鱼缸。财大气粗的他,鱼缸自然也要比别人大,像是在彰显主人的权势:
黑瞎子走后,自以为成功将计就计骗了他的焦老板,自得地走到鱼缸前,自觉胜券在握。这一幕特别有意思,区别于吴邪家的鱼,从一种物什向鱼缸再向另一种物什实现镜头的过渡,这里,导演为鱼缸设置了一块大幕布,随着幕布徐徐展开,似乎在暗示观众,好戏即将上演。
幕布完全展开,一尾体型最大的鱼刚好游到鱼缸正中,而焦老板也走到了镜头的中央。大鱼与焦老板,隔着一层玻璃,正好相对。
焦老板的心理活动:”大鱼要上钩了“。随着他的视线,我们看到,缸中鱼群密集,让人担心它们生存空间是否充足;而翻涌的鱼群,更令人嗅到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氛,仿佛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焦老板称二叔为大鱼,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与二叔实力相当的一尾”大鱼“?鱼缸中有众多小鱼,一如两人都坐拥一群得力的手下干将。而”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两个大boss的厮杀对决,即将掀起波澜。
给吴邪家和焦老板家都布置了鱼缸的景,我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除了能独立地欣赏两人的家,而家的模样,一定程度上就是主人心的模样,还有就是,从色调上看,吴邪家的鱼,导演选择了暖色调的,而焦老板家,则是冷色调的,一冷一暖,对比也极为突出。
6,来来来追平是不可能追平的,我先跳过五到十集,来聊聊今晚观剧的发现。
十一集,雷声惊醒了寄生在皮俑上的人手贝,它们借着皮俑的躯壳,蜂拥而上。(大半夜的我就不截图吓人了)
吴邪他们先火速爬上了古船,但皮俑步步紧逼,眼看铁三角还有迷弟刘丧都抵挡不住了。他们沿着铁链,爬到船上的古钟上方,这里有一场眼神戏:
吴邪是一个眼神、一个点头,小哥立刻明白了他的所指,干脆利落地手起刀落,切断连接古钟的铁链,让古钟砸向古船,逼退皮俑。这是一种默契,不用说一句话,就知道时机成熟了。
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点是王胖子:
这时因为吴邪根本没说什么,所以王胖子在旁边也是要靠默契,才能做到心领神会的。胖子的表情就很有戏,他抬眼望向小哥,上牙咬紧下唇,双眼发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从紧张的逃生状态中,一下子放松了,脸上就笑开了。为什么会有这个表情呢?因为他知道吴邪要小哥做什么,他知道随着黑金古刀这一挥,加上二叔给他们争取的几十秒时间,皮俑的噩梦马上就要结束了。
在这短短的几秒眼神戏里,不得不说,完全没旁边的刘丧什么事啊……铁三角就是铁三角。
7,接上。女皮俑在第十一集中很早就出场了。
群俑被古钟砸回沼池里,这是有一个镜头一闪而过:
可以看到一双腿拾阶而上。围攻铁三角和刘丧的皮俑们,作的是士兵打扮,只有女皮俑是衣袂飘飘的:
所以当群俑围攻他们时,只有女皮俑是一股清流,并且最后还在吴邪试图点燃沼气和群俑同归于尽时,按住他的手。
二刷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刘丧没有突发意外,不小心从上升的绳索上脱手,而是顺利地跟着张起灵、王胖子依次上升到地面上,那么女皮俑要怎么上来呢?上面的图很唯美,给人一种女佣飞天的错觉,而实际上,女佣能不能自如地飞天呢?我感觉是不可以的。
这就需要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实现从沼池到地面上这几十上百米的飞跃。而这个飞跃,编剧给了她一个合情合理的设定。那就是,刘丧体力不支、绳索脱手——吴邪弃绳、只身救刘丧——吴邪坠落沼池——群俑围攻、吴邪想到用打火机同归于尽——女佣出手制止了他。也就在这时,女佣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后来张起灵再次下古墓救吴邪时,女佣顺理成章地跟着吴邪,飞出了古墓,这才有了后面女佣的一系列戏份:
对于女佣这次古墓脱身,你可以说助人即是助己,你也可以说她伺机而动。总之,出古墓的机会就这一个,女佣这次算是牢牢地抓住了时机。(是个干大事的俑!)
8,同样是第十一集,吴邪的内心独白:对不起了。他对不起谁?
刚开始看到这句话,我有点想不通,在获救的时候,吴邪觉得自己对不起的,究竟是谁?
不可能是来救他的二叔他们,不可能是张起灵;
是群俑吗?但是群俑是威胁过他们四人性命的敌人,说对不起似乎有点突兀。
吴邪想到这些皮俑一旦出了古墓,将对地面上的人构成生命威胁,这时他又一次想到了用打火机点燃沼气,炸毁他们。在抛出打火机之前,他神情未见狠厉,没有要致人于死地的那种杀气,甚至未见果决,反而脸上闪现出一丝怅然,背景音乐响起,是忧沉的钢琴声:
火苗坠落,瞬间喷发成火海。这一刻,或许就是答案。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谁呢?与其说是因人手贝寄生而无辜被炸的群俑,不如说,是对不起女皮俑。在千年的岁月里,群俑就是女皮俑的同胞,甚至可以说是亲人。而现在,吴邪选择将女皮俑的同胞亲人,一个不留地炸毁。而迸发的火海,不仅烧毁了她的族群,也烧毁了她的“故乡”,这座沉寂千年的古墓。对于自己的决策,他知道是对的,但心中有愧。
历经千帆,吴邪依然是善良的,葆有一颗赤子之心。对刘丧,他愿救;对女佣,他愿懂。这一幕,让我想起和解语花阔别多年,他是怎样和解语花从合作伙伴,发展成惺惺相惜的生死之交的。爱你,吴邪。
9,第五集。南海王地宫里的雷公像元素。
在南海王地宫门口,有两尊雷公像:
其实这里画面很模糊,看不清楚,但后面能截到一张石像的侧面图,和后面会转头的雷公像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加上南海落云国独特的历史传说,给我的感觉是这个国家流行一种“雷公崇拜”,所以这两尊很有可能是雷公:
地宫内,吴邪经过第三塑雷公像。当他走后,从石像里爬出了海蟑螂:
并且海蟑螂越聚越多,对吴邪穷追不舍:
但是吴邪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海蟑螂成群汇聚在自己眼前,但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就是不过来:
像不像秦岭神树里螭蛊不敢近身于吴邪的场面啊?只不过那时是因为麒麟血,而这时吴邪身上的麒麟竭已经要失效了,那是因为什么呢?
一转身,吴邪的手电筒光束中,出现了第四尊雷公像:
雷公左手执楔,右手持锥,好似正在喝退海蟑螂,而海蟑螂也确实很快就退散开了。
更可怖的是,这尊雷公像还是会动会看的,吴邪离开,它转过头来;转到一半,吴邪又回过头来看它,它停下;最后吴邪走了,它的头也正对吴邪了:
给人的感觉是,它在直勾勾地盯着吴邪的背影。
如果说第三尊雷公像为海蟑螂提供了寄生之所,那么这尊石像呢?它好像在不怀好意地暗中观察这个闯入者。
如果第四尊雷公像这么不简单,那么地宫门口的两尊、或者第三尊(海蟑螂那尊)仅仅是无知无觉、或当摆设或供海蟑螂寄居的地方吗?吴邪在地宫前,石门为什么自动敞开,请君入瓮后又砰然阖上,这是不是这些雷公像的杰作?
然后是第五尊雷公像,这尊是王胖子捡到了,金(发)的(了)!
但是背景音乐是阴森森的,当他念叨着“心想事成”时,墓道里的数盏明灯忽然诡异地熄灭了。这是遇上鬼吹灯了吧?(封建迷信不可取,手动狗头)这里的雷公像依然给人不详的预感。
第五尊是完全王胖子一人的视角,而那厢吴邪一个人来到了壁画前,接受壁画的催眠。
在他看着壁画逐渐进入幻觉的同时,身侧的两尊(第六、七尊)雷公像正静默地伫立着,凝视着。雷公这位在古神话中惩恶扬善的神,却在这里注视着邪魅之事的发生:
如果雷公像是有意识的,那么它们在做什么事呢?
第一、二尊,开地宫之门,利用吴邪强烈的好奇心,诱引他入室;
第三尊,释放海蟑螂,引起吴邪害怕之心;
第四尊,吓退海蟑螂,进一步勾起吴邪的疑惧(既疑且惧);
(第五尊,王胖子视角)
第六、七尊,凝视吴邪被心魔控制的过程。
补充一个吴邪幻觉中的雷公像特写:
其半张的雷公嘴,侧目而视、下压的视线,都让人产生无名的压迫感。这是一个袖手旁窥者。
对于吴邪来说,随着每一次遇见新的雷公像,他的情绪发展是循序渐进的,越来越不稳定,直到最后,壁画以玄之又玄的抽象纹理,引他入魔,使他陷于崩溃。除了吴邪,王胖子、张起灵还有刘丧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雷公像,这仿佛是一场吴邪和雷公像之间无声的对手戏。
10,第五到第八集,怎么看出王胖子和张起灵相继丧命是幻觉?
关于这个问题,网友们已经有过相当精彩的讨论,(1)王胖子手中金雷公像的重量,幻觉前很重,王胖子为此摔倒了,而幻觉里一只手就能轻松抱起;(2)是吴邪背包上的荧光棒数目,幻觉前是3根,幻觉里变成了4根。除此之外,我还发现第3个佐证。
南海王的传说是很讲究先后顺序的,在二叔的描述中,共有四声雷响,先后出现以下物事:海蟑螂——人手贝——纸人纸马——诶告供注。而回顾第9点,吴邪在进入地宫后,只遭遇到海蟑螂的袭击,紧随其后的却是纸人士兵:
也就是说,这里跳过了第二个环节——人手贝。
而当吴邪从幻觉中脱身,和真正的王胖子他们回合时,王胖子他们有这样的对话:
“这海蟑螂和贝壳都来了,是不是纸人士兵也是真的呀?”对对对王胖子你个乌鸦嘴,会来的纸人士兵应你的心愿而来。
还有吴邪的提醒:“南海王的传说一一应验,看到纸人千万得小心”——
以及真的应验了,纸人士兵跟在三个人背后。垫后的王胖子很崩溃:“南海王的纸人士兵,传说里有什么就来什么呀!”——
从这三处对话,都可以看出,从海蟑螂到人手贝,再到纸人士兵及诶告供注,它们的出场顺序是非常严谨的。而吴邪幻觉里没有顺次出现人手贝,正是不严谨,也说明了这只是他的幻觉。
11,第六集,作为考(盗)古(墓)旅行团的智力担当,吴邪的反应能力有多快?
因为吴邪开馆必起尸的优秀体质,就在王胖子和吴邪倾听录音机里的雷声时,一个粽子慢慢地凑到吴邪身后:
在王胖子对他挤眉弄眼时,吴邪就作出了反应。一边他佯装和王胖子吵架,一边把手缓缓伸向大白狗腿:
最后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转身,挥刀向背后的粽子。这一段妥妥地骗过了粽子啊。
12,第七集,吴邪和王胖子中毒片段,两个人在“撒酒疯”。不行我先来段彩虹屁。这一段对观众情绪的把控怎么这么好啊,简直是收放自如。前面刚经历了生死劫,就在观众情绪高度紧张的时候,吴邪王胖子两个人来了个“哒哒哒哒名场面”,还有王胖子向吴邪深情“索吻”,让观众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得到片刻的放松。而当观众的紧张情绪得到释放后,又迎来一波新的情绪高潮。
起因是王胖子聊到老不老死不死的话题,正好触动了吴邪的心事,这时可能在潜意识的驱动下,他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我一定比你们先死。”王胖子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他指着吴邪怒吼:“你不能死!你说什么呢,你不能比我先死!天真,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答应我,你不能比我先死!你答应我!”
这地方可以明显看到吴邪手指自己,神情欲言又止,原本神志不清的他目光逐渐定焦在王胖子脸上。而王胖子的神情是这样的:
在他嘶声大吼时,目光也是紧紧盯着吴邪的。
在这里,我倾向于认为,王胖子在说这番话时毒就解了,人就清醒了。后面他看似还在“发酒疯”,接着发表对吴邪莫名其妙的表白:
还很不着调地说,中毒的感觉挺爽,想养人手贝:
但是换个角度想一想,当他转过身面壁告白的时候,吴邪和张起灵就不能看到他的正脸了,这样眼神也不会泄露他内心的起伏跌宕。一边,吴邪和张起灵默默开启了对王胖子的嫌弃模式;另一边王胖子在喃喃自语,正好可以整理自己的情绪。
而吴邪要追上张起灵离开这里时,王胖子打了打自己的脸,好像是在让自己醒过神来,还追在后面提议养人手贝,这里会不会是他的演技呢?为了让吴邪彻底相信自己只是喝(中)醉(毒)了,不至于背上心理包袱,所以满嘴跑火车,这才是胖妈妈的细腻啊。
13,第四集,二叔讲述的南海王传说有bug。
我把二叔讲述的故事打出来弄成一张图片:
这个故事中,第三声惊雷过后,可使纸兵纸马变成真正有作战能力的队伍,使我联想到的是“神笔马良”的故事。其传奇色彩之浓厚,我个人认为,远超过第一第二声惊雷所带来的变化,而公主变成怪物的传奇性,也是逊色于它。
但是这种天马行空的想象,也使人觉得别扭。因为哑巴能折纸兵纸马,当做自己的军队——所以被叫做哑巴皇帝。???感觉这里逻辑不通。纸兵纸马没什么稀奇,稀奇是因为后面遇到了好心帮忙的雷公。也就是在故事的开头,哑巴所拥有的技能平平无奇,无非是小孩子也会的折纸。因为会折纸、折的是军队,所以被称为皇帝,这听起来更像是岛上居民的哑巴的讽刺。想象一下,如果议论起他,大抵应该是“那哑巴还折纸兵纸马做军队呢,他想当皇帝,白日做梦”这样的语气吧?
第二个逻辑不通的点是,一个身患残疾的人,是如何能当上皇帝呢,毕竟皇帝是要能服众的,并不是歧视残疾人,而是说这里还是有点难度的。而假如这个皇帝真的是一方之主,为什么岛上居民敢大不敬地称他“哑巴皇帝”呢?
所以,我开始是认为,这个哑巴皇帝或许出身平民,后来得了雷公助力才称霸一方的。但是对照壁画,哑巴皇帝一出场,即身着华服,又显然不是百姓人家的装扮:
如果壁画是不能骗人的,传说也没有传讹了,那么编故事的人,就应该是二叔了。
14,想说几个比较戳我的点。
第九集,在墓里,三个人都失明了,自觉要命绝今日。王胖子说起自己的酒是为潘爷所带的,和潘子隔空叙旧。喊完当日潘子的那句“小三爷,你大胆地往前走”,不知不觉间,他说话的对象从潘子转到了吴邪:
这里与其说他是问潘子,不如说,是对吴邪,他的小天真的抚慰。吴邪一连对他们俩说了两声“对不起”,心中满是自责。在这时,他借由和潘子的对话,安慰了坐在身旁的吴邪:同年同月同日死,才是兄弟。是兄弟,又有何怨责呢?
还有前晚看到的一个点,我称之为“背对”。“背对”这个动作,在第十六集出现了两次。王胖子去医院探病,给吴邪喂汤:
这时,他是正对着吴邪的。而当他对吴邪倾吐内心的憋屈、难过时,是背过身去的:
好像是,尽管很难接受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好友的病情,却不能做到面对面地责备他;又想让他知道他对自己有多重要,所以有些话必须要说。这时候,他选择了背对。
王胖子这番话里,“你天真”这三个字特别打动我,就好像只有吴邪才会暗戳戳地喊小哥“闷油瓶”一样,也只有王胖子,会喊吴邪“天真”了。
吴邪拒绝喝汤,他一饮而尽(私以为,能忍受喝人家口水,就是很亲近的家人关系了)。起身欲走时,吴邪对他说:“对不起啊,胖子。”
以这句话为分水岭,前面,无言的是王胖子,吴邪逃避的眼神、不想喝汤却乖乖喝了两口的动作,都泻溢出他对好友的愧怀;尔后,无言的是吴邪,面对王胖子的委屈,他无法为自己声援。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里,对着对方自说自话,先后沉默。但如果这时让一个人说、另一个人应,吴邪说不想喝汤,王胖子要说什么呢?未免俗套。王胖子说吴邪不讲义气,吴邪要怎么应答呢?未免苍白无力。反而是编剧这种巧妙的设置,通过一方的言语留白,达到了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艺术效果。
而吴邪的“背对”,则是带给我不同的感受。
张起灵、王胖子、黑瞎子、贰京、坎肩,还有张起灵的粉丝刘丧都围在吴邪的床头,
众人走后,唯余王胖子与他,他在瑟瑟发抖:
眼眸中,有难过,更让我读出了不甘。他曾说,死之前,“唯一的遗憾,就是三叔”:
就算有很多人来看你,很多人会关心你,但赴死的路,是独行的路。虽然屋里站了很多人,虽然王胖子和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但无论是人影,还是声音,都无法填充内心的空白。吴邪的身前,身后,空无一人。如果给这个镜头命名,我想,它应该叫《寂寥》。
我挪窝啦!接下来要写的东西比较长,找个地方接着写,欢迎大家移步嘿嘿嘿……
我又来了。
写这篇答案时生怕篇幅不够,我还挪窝,但后来遇到职业技能培训,就在弄三次元的事,鸽了好久;昨晚听说(重启吴邪的扮演者)朱一龙和刘诗诗合作的都市剧《亲爱的自己》要开播,这都要换老公了更加不可能更。很感谢这个夏天,是《重启》陪我度过的,到现在,《盗墓笔记》的正传也是看了五遍啦,以后随时都会拿出来重温,也会一直爱着吴邪。
推荐两个小视频吧,都是在私藏里翻出来的,觉得顶顶好的:
音频怪物为重启邪唱的歌:
还有新发现的视频,主要是关于铃铛案的细节,看看还是会有新收获的,听UP主说下一集会猜测王俊义是何许人也,我个人是很期待:
还是要祝各位观剧快乐,三次元快乐~
今晚是2020.10.06,《重启》大结局,主演朱一龙发文告别吴邪小三爷。
我喜欢和尊敬的演员朱一龙先生一定不知道,他的这部作品,陪伴我走过了一道坎。晦暗的天气里,他的角色是云缝里透出来的一道光,不需要很亮,就能给人带来光明。
我也走过了这道坎,回顾最难的这一年多,居然是工作中收获最多的时光。喜欢演员朱一龙先生,当然是以对他爱业敬业乐业的钦佩为底色。
小笼包也要和朱一龙一样和吴邪这个角色告别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幸得与卿相会。我们约下一部戏,《叛逆者》,明年开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