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哉”这个词最早见于先秦文献,例如《左传》、《论语》。
宣子曰:善哉,子之言是——《左传·昭公十六年》
齐景公问政於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论语·颜渊》
佛教传入中国的过程中,就把巴利语(梵语) sa^dhu 翻译为“善哉”。
事实上,巴利语sa^dhu 有六种含义,并不完全等同于中文的善哉。
1,善(sandara)
2,坚固(dalhikamma)
3,请求(ya^cana)
4,答应(sampaticchana)
5,好人(sajjana)
6,欢喜(sampahamsa^)
这六种含义见于北大段晴教授主译的《汉译巴利三藏 长部》中的《坚固经》146页的注释。
所以说,我们在佛经中看到“善哉”这个词的含义并不完全相同。
例如,在《法华经卷二·譬喻品 》(鸠摩罗什译) 中,舍利弗说:
善哉、世尊,愿为四众说其因缘,令离疑悔
这里面的善哉,就是表示请求,舍利弗请求世尊为四众说其因缘。
再如,《金刚经》(鸠摩罗什译) 中,长老须菩提问:
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世尊回答:
“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这里面的“善哉”就可以表示“答应”,“欢喜”,“善”这三重含义。
《法华经》和《金刚经》中的“善哉”是佛经中最常见的两种表达方式,如果遇到其他不常见的表达方式,可以参考这六种含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