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年10月4日定稿):
Clinical:
Group 0: Statins(奶一波他汀类药物,每天4000万人使用相关药物,其中,阿托伐他汀(Atorvastatin)曾为历史上最畅销临床药物,远藤章(Akira Endo)为2008年拉斯克临床医学奖得主,无冕之王)
Akira Endo(遠藤章)
Group 1: 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and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 PET(功能性核磁共振及正子断层照影)
Seiji Ogawa(小川誠二)
Michael E. Phelps
Marcus Raichle
Group 2: Replication of the virus that causes hepatitis C(在三位候选人研制出相关药物前,丙肝是不治之症,他们的发现和发明为肝病患者带来了一线曙光;三人共同为2016年拉斯克临床医学奖得主)
Charles M. Rice
Michael J. Sofia
Ralf F. W. Bartenschlager
Group 3: Southern hybridization and DNA finger-printing(Southern印迹法及DNA指纹分析技术,两位共同为2005年拉斯克临床医学奖得主)
Alec Jeffreys
Edwin M. Southern
Basic: 【重点为Group1、2】
Group 1: TOR and mTOR(雷帕霉素靶蛋白(TOR)激酶信号通路【在酵母中为TOR,在哺乳动物中称为mTOR,这里统称TOR】;TOR在癌症及糖尿病等疾病的发展方面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是细胞的“大脑”;Hall为2017年拉斯克基础科学研究奖得主,Sabatini为2019年Horwitz Prize得主,两人共同为今年度Sjöberg Prize得主,Sjöberg Prize是由瑞典皇家科学院颁发的奖项,表明瑞典科学界对两人的认可;Hall最初在酵母细胞中发现TOR,Sabatini则揭示了其在哺乳动物中的作用,可Hall独得诺奖,也可由两人分享)
Michael N. Hall
David M. Sabatini
Group 2: Histones(表观遗传学-组蛋白;组蛋白是真核生物体细胞染色质与原核细胞中的碱性蛋白质,和DNA共同组成核小体结构,它们是染色质的主要蛋白质组分,作为DNA缠绕的线轴,并在基因调控中发挥作用;Allis和Grunstein共同为2018年拉斯克基础科学研究奖得主,Allis同时是日本国际奖得主,可独得诺奖,也可与Grunstein分享)
C. David Allis
Michael Grunstein
Group 3: Unfolded Protein Response (未折叠蛋白反应;蛋白质通过内质网,输出细胞外,是要经受严格审查,通过多样的品质控制;就像汽车或电视机生产的品质控制系统一样。如果生产的蛋白质出现错误,或者生产不平衡,会阻塞生产线,引起各种疾病,包括II型糖尿病、囊性纤维化,以至某些癌症。因此,内质网生产蛋白质的能力至为重要,必须仔细规范和调整,以迎合需求。两位候选人发现了细胞调节内质网里生产蛋白质的信号通道—即所谓未折叠蛋白反应,两人共同获得过众多奖项,其中包括2014年拉斯克基础科学研究奖)
Kazutoshi Mori(森和俊)
Peter Walter
Group 4: Human gut microbiome (人体肠道微生物群落,Gordon为2018年Horwitz Prize得主)
Jeffrey I. Gordon
Group 5: How the Ear and Brain Work Together to Process Sound (罗伯特·费蒂普拉斯(Robert Fettiplace)在实验中证明了每个绒毛细胞的电调谐频率是由细胞中特定类型离子通道的性质和位置决定的;詹姆斯·哈德斯佩斯(James Hudspeth)开发了研究绒毛细胞的创新方法;克里斯汀·佩蒂特(Christine Petit)已鉴定出几组在听力中起关键作用的基因,弥合了基础科学与医学之间的鸿沟。三位获奖者的工作有助于我们理解听力为何如此容易受到损害的原因,并提出了保护和修复听力的方法,三人共同为2018年Kavli Prize及2020年Horwitz Prize得主)
Robert Fettiplace
A. James Hudspeth
Christine Petit
另外,光遗传学(Karl Deisseroth, Edward Boyden, Gero Miesenböck) 和 蛋白质折叠(Franz-Ulrich Hartl, Arthur L. Horwich)也是热门人选。
进入21世纪后,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临床医学而非基础生理学的比例大幅增加,纵观这20年的颁奖历史,整5的年份均颁给临床医学研究成果{2005(幽门螺旋杆菌)-2010(试管婴儿技术)-2015(寄生虫药物的研发)},并且,我们还可以总结一个规律,那就是这三年的获奖者均有人获得过拉斯克临床医学奖{Barry J. Marshall、Robert G. Edwards、屠呦呦},说明拉斯克临床医学奖在预测医学类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上具有很强前瞻性,是重要风向标。
但2018年James P. Allison获得诺奖给今年的预测带来了不确定性,因为Allison曾获得过拉斯克临床医学奖,他和本庶佑的工作也的确偏向医学范畴,一方面,时隔两年又授予医学过于频繁,另一方面,癌症研究的诺奖一般5至10年才会出现一次,很多癌症标靶治疗药物的先驱和基础研究者可能要等待一段时间了,这无疑也对我们预测起到了一定的指导作用。不过2018年的颁奖词里说道他们的研究成果“揭示了免疫系统的负调节作用”,并不是说发现了治疗癌症的新方法,因此从这个角度也可以看作是基础研究。
一切悬念静待北京时间10月5日17:30揭晓。
